那等境地,是在是尴尬又可怜,贺兰妘绝不会允许自己落入那般田地。
“那我就早早回家去,不跟你过了还不行吗?”
赵洵安敲击着桌子,摇头道:“你当王妃这个头衔是你想丢就能丢的?依照父皇对贺兰家的重视,就算你一生无子,父皇也不会给你留着煜王妃的位置,这不仅是家事,更是国事。”
贺兰妘听得越来越烦躁,赵洵安自然也看出来了,怕将人逼急了反要糟,他立即进行最后的诱惑。
也是他此番最大的把握。
他少说也了解贺兰妘几分,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郎,拿捏住她想要的,循循善诱才是最有效的。
前头都是开胃的前菜,只最后才是正菜。
“最后,你不是十分好奇夫妻间的房事是何种感觉吗?”
“咱们是正经夫妻,你不需要出去偷便能体验,合法合理。”
“难不成你真的要守一辈子的活寡,如此苛待自己的身子?”
“你看看我,条件也不差吧,又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呢?”
一句跟着一句,听得贺兰妘一愣一愣的,等到最后一句落下,她下意识去瞧赵洵安,心中开始自发评判了。
脸蛋没得说,就没见过比他更俊俏的。
身材嘛,虽然不像爹麾下那些武将般魁梧壮硕,但也英挺健美,更重要的是精致养眼。
虽然性子讨嫌,也贱了点,但正如大兄说的,品性倒还端正,跟她争斗这么久,既没有用自己的权势强压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反倒是总被她欺负,被打被骂的。
嗯,出手也很大方,跟他过日子舒坦没得说。
一条条列举下来,贺兰妘自己也怔住了,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面上的情绪随着心境变化也软了下来,赵洵安一直紧盯着,立即就发现了这个细微的点,精神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