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等贺兰妘回答,抱着外侧的薄衾就去了那边的软榻上躺下,一副要安睡的姿态。
贺兰妘欲言又止了几息,最后干脆闭上了嘴。
夜深,两人分隔两处安睡,一个满怀希冀,一个心事重重。
翌日,朝食后,赵洵安发现人一声不吭备车出门了。
“这是要去哪儿?”
抓住贺兰妘打扮的空档,赵洵安打探道。
“去段家,找姚素说话。”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贺兰妘大大方方说与他听。
脑子转了转,赵洵安立即就猜到贺兰妘是寻人参谋去了。
看着女郎离去的背影,赵洵安在院子里踱步了半晌,心里念叨着段家那位少夫人别添乱才好。
也是心有灵犀,姚素说她也正念叨着贺兰妘,结果人就来了。
今日贺兰妘带着心事,逗弄了一下姚素家的大胖小子便进入了正事。
将赵洵安那些话一一道来,贺兰妘面色正经道:“你说我要不要应他?”
从头到尾听下来,姚素面上的笑容一寸寸扩大,最终哈哈笑道:“应啊,为何不应!”
“贺兰你瞧瞧,我早说了让你驯服煜王,你当时还百般不愿,如今人都主动送到你跟前求欢了,你还犹豫什么?”
“煜王的话于公于私都是实诚话,很是有道理,你这煜王妃是当定了,偌大的家产可不能便宜了旁人,男人可以丢了,但这钱权不可,贺兰你可不能犯傻。”
“更不能守一辈子活寡,但凡贺兰你试试便知夫妻之事的美妙,可不能亏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