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风再度袭来,赵洵安险险躲开,开始微微气喘。
他觉得这样躲来躲去也不是个办法,也不信贺兰妘真能将他这个皇子兼夫君真给送上西天。
只见他往床上一躺,放弃了抵抗。
“我不跑了,你想怎样就怎样,砍死我算了。”
剑锋立即抵在脖子上,只听女郎冷哼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追逐了半晌,贺兰妘也是一身的薄汗,累得两颊晕红,咬牙切齿的。
赵洵安将气喘匀了,慢吞吞从床上坐起,笑着道:“至于气成这样?”
贺兰妘见他还能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气得将手中剑横得更近了些。
“你还敢说!”
赵洵安推了推那剑刃,想到了一个好法子,措辞道:“若是不解气,我让你摸回来,几下都成。”
嘴上说着的好像是惩罚,但一想到那种触感,赵洵安全身都麻痒了起来。
贺兰妘陷入了思索。
如赵洵安猜的那般,她确实不能真的将人给砍了,但这事总要有个了解。
也许摸回来真的是唯一的法子,但不能只是简单地摸回来。
“也不是不可以。”
“将中衣脱了。”
赵洵安神情一怔,下意识攥了一下领口,有些呆滞地问道:“还要脱衣裳?”
贺兰妘一向是个敢想敢做的,既然话已经说了出来,只会一路走到底。
“没错,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