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洵安悻悻地转过头去,心虚的他也不去计较什么了,只内心忐忑着,时刻准备抵御贺兰妘的反击。
但等来等去,直到回了皇宫也没动静。
两厢安定地用了夕食,因为心里头揣着事,赵洵安都比平时少吃了许多。
最后,他看着贺兰妘如往日一般笑吟吟地同阿狸嬉闹,还神情自若地催他去浴身,赵洵安心下安定了大半。
也许她真不计较了。
带着这个想法进了浴房,爽快地冲了个凉水澡,赵洵安全身松快地出来了。
屋内只有两人一猫,气氛看起来很安详。
但就在赵洵安坐在床边时,他看见贺兰妘先是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将门拴上,然后快步走到剑架旁,唰的一声抽出了那柄玄宵剑。
便是初遇时用来追着他砍的佩剑。
赵洵安心里一咯噔,心口怦怦跳,全身的皮都是一紧。
看着人提着剑笑眯眯地朝他走过来,赵洵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你这是要做什么?”
其实已心里已经有数了,但赵洵安还是不死心,挤出笑来问道。
贺兰妘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一剑劈下去,恨恨道:“当然是报白日之仇,看剑!”
剑风凌厉,赵洵安可不敢去赌贺兰妘的心思,将身一扭翻下了床躲开了那一剑,紧接着就是跑。
“泼妇,我当你都不计较了,原来是在这等着埋伏我呢。”
可恨他没有在房间里备上一把剑,不然也能有一战之力了。
贺兰妘自小便习剑,此刻又带着滔天怒气,剑法更加霸道凶残,赵洵安只能暂避其锋芒,在屋子里躲躲闪闪。
有次被逼至门边,赵洵安下意识就想开门跑出去,但一想到会将延秀殿的宫人都惊动,然后看他这副出糗的模样,赵洵安立即就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