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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洵安见状立即闭眼装睡,但这哪里能唬得了贺兰妘,撩开纱帐便将那条长命缕揣进了他毯子里,随口道:“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快别气了,气大伤身。”

动作麻利地躺下,也是背对着的姿态,所以并没有看到赵洵安扭过头来别扭的神情。

但不管怎样,他心中的火气被浇灭了大半,情绪稳定了许多。

还未过子时,一切都来得及。

夜深人静,那对着墙睡的女郎又翻了过来,甚至逾越地将胳膊搭在了他身上。

确定了她仍在沉睡中后,赵洵安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用手指先锁定了位置,心头火热地压了下去,结结实实地衔住了那方饱满的果肉。

舔舐、厮磨、侵入。

赵洵安觉得他开始不对劲了,但他无力挣扎,只想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赵洵安都已经脑袋发晕,神智迷离,想多做些别的事时,他忽地听到一声嘤咛,整个人都清醒了。

女郎仍然未醒,但他却不敢再放肆了。

长夜漫漫,他直挺挺地平躺着,安抚自己的全身上下,尤其是那分外嚣张的一处。

他甚至不敢睡,他怕自己又做些出格的梦,让他晨起失态,无颜见人。

第46章 第46章醉酒吻

端午节后,兄嫂也必须得离开了。

五月初七,贺兰妘为兄嫂送行,赵洵安这个闲人也跟了上来。

大概是那条长命缕起了作用,这两日他安生了许多,让贺兰妘省心不少。

就是时不时会有些怪怪的,譬如会在她骂他的时候出神,盯着她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