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
贺兰妘试探着问道,得来的是赵洵安嘴硬的否认。
“没有,我好得很。”
“好了我要睡了,你别再吵我。”
说完,言不由心地背对着贺兰妘,气鼓鼓的背影都出卖了他。
虽然他的身体并没有胀起来,但此刻她就觉得对方像河豚。
魔怔了一般,她竟然觉得赵洵安有几分可爱。
还没有玩够,她拖着被子往赵洵安那爬了几寸,故意去看他的脸。
果然,人正瞪着一双眼涣散地看着前方纱帐,一看就有心事。
赵洵安被吓了一条,尤其是脖颈间被贺兰妘垂下来的发丝弄得奇痒无比。
“你到底想干嘛,跟个女鬼一样,不如给我个痛快。”
他坐起来,贺兰妘也跟着坐起来,对视了好半晌,终究是赵洵安先招架不住,人又背对着她躺了下去,兀自生着闷气。
贺兰妘突然觉得他很像凉州时家里那只受了别的狗欺负只会在窝里哼唧的奶狗。
心脏蓦地一软,她一时脑热下了床,去了妆台前坐下,翻出了最后一点五彩丝,还有一颗兔子形状的金珠子。
赵洵安被她突然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但他此刻心中有气,拉不下脸凑过去看她在做什么。
但这不能阻碍他隔着纱帐看背影。
于是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贺兰妘便捏着刚做好的长命缕往床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