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五月,天气更炎热了,马车内提前放置了冒着寒气的冰,还有在冰鉴内冰了好一会的樱桃和杨梅饮子。
赵洵安熟稔地开始斜倚在软榻上,开始享用冰饮子。
贺兰妘看了一会,也觉得心头燥热,执起琉璃壶也给自己倒了一盏,一口下去,满心沁凉舒坦。
赵洵安偷瞄了一眼,目光凝在那双笑成了月牙的眼眸上,满眼稀罕。
对着他时,就算是笑也是不怀好意的,哪里会有这样真切的笑。
她今日又折了他的花,是他那簇玉面桃花,粉中透白,簪在乌黑如云的鬓边衬得主人雍容而清艳。
跟个采花大盗似的。
一路上,两人一个自娱自乐,忙得不亦乐乎,一个暗中窥视,时不时在心里嘟囔些废话。
然不管如何,两人瞧着一派祥和,井水不犯河水。
车中气流沉闷,贺兰妘推开车窗,打量着熙熙攘攘的长街。
忽然,贺兰妘看见了一抹眼熟的身影,第二眼确定了那人是谁。
是许久未曾见过的慕容渊,此刻正策马迎头而来,目光沉沉。
贺兰妘愣住了,这被时刻窥视的赵洵安注意到,他直起了身子也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