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洵安吃粥的动作一顿,当即辩驳道:“你想多了,之前哪有这种好日子,不过是今岁才能安逸些罢了。”
贺兰妘诧异,就看赵洵安忙着用饭,示意身边的闫安解释。
“王妃在凉州长大,有所不知,诸位皇子自五岁起,每日都要进行文武课业的学习,每日辰初便要在书院里读书,午正方能用饭,再小睡片刻,下午便要去武场学习骑射,一旬只能歇一日,直到十八岁,也就是今年殿下才不必再去,以往殿下几乎日日都不够睡,十分辛苦呢!”
贺兰妘有些意外,还以为是赵洵安多年养成的安逸习性,现在想来是以前被压狠了,所以开始享受了。
“哦,那还真挺辛苦的。”
贺兰妘比不得他的辛苦,她不必每日按部就班地学一大堆东西,只凭着自己的心意,想学什么便学什么,想什么时候学便什么学。
没有什么束缚,自由自在。
试想一下,若是让自己每日天还没亮就起来学一上午四书五经,然后骑射练武到晚上,她再喜欢都不行。
“知道就好,所以以后练剑动静小些,也别催我起来。”
贺兰妘不置可否,以为她很想吗?
一切收拾妥当,二人乘车出了皇宫,带着沉甸甸的回门礼。
虽然兄嫂不日要回去,那些回门礼最后还是要被她带回去,但都会入自己的库房,这让人十分充实。
贺兰妘再次见到了那驾奢侈的马车,上去时车檐下的金铃铛发出清悦的脆响。
如之前所猜想的那样,马车内就像个精致的房屋,床榻摆设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