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贺兰妘惊讶的是,赵洵安手里的牙粉膏体是透明的不说,里头还有星星点点的金色再闪。
很花哨,很惹眼,引起了贺兰妘的注意。
赵洵安看着女郎好奇的神情,抓紧这个机会露出嘲笑道:“没见过世面了吧,里头是金粉,如此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说完开始洁牙,面色轻快愉悦。
贺兰妘咦了一声,目光将四下扫了一圈,琳琅满目的摆设,不是金玉便是琉璃,珍稀的名品瓷器,还有贵重的木材,就连一个最普通的茶盏都是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银器,反正没一个是俗物。
最后,贺兰妘目光落在那洒着金粉的牙粉上,感慨道:“果然是骄奢淫逸啊!”
爹征战多年,获得的封赏也十分深厚,但他心系两走军民,尤其是那些要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总是会将大半的钱帛都补贴出去。
将士们活得辛苦,这样能让他们过得好些,爹常说。
留下的一小半钱财便花在自己人身上,爹是个粗糙的,抚育两个儿子也糙得很,但到了贺兰妘这个独女身上便精细了许多。
吃穿用度从不亏待她,别人家姑娘有的她也有,没有的她也会有。
贺兰妘觉得自己在凉州过得已经很富贵了,但跟赵洵安这个败家子相比压根算不了什么。
他的奢靡和脸一样出众。
也不知是哪个字让他不高兴了,喊着牙粉和水的赵洵安口齿不清地冲着她在说什么,看神情好像在辩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