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过这样的日子,他怕是都得少活几年。
搬出今日的要紧事,两人俱是冷静了下来,各自冷哼了一声,去做自己的事了。
阿弥巧手给她梳了个乌蛮髻,前额插戴一对流苏步摇钗,发顶斜斜的单髻簪梅花钿头钗,两侧各有一支柳叶金簪。
左看右看,觉得还是缺少了些什么,贺兰妘去芍药堆里折了一朵火红的芍药,簪在鬓边,顿时就觉得圆满了。
“谁让你折我的花的?”
软榻上,赵洵安一边接过宫人递来的齿刷,斜睨了一眼对镜簪花臭美的贺兰妘,没话找话道。
贺兰妘踱步过去,故意当着他的面抚着鬓边的芍药道:“凭何不能,怎么说我也占了个王妃的名分,摘一朵花怎么了,你要是不乐意就去陛下那告我的状呗!”
贺兰妘才不信他有脸去为这个事去帝后面前闹,多可笑。
赵洵安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自个生闷气了。
若真把这事说到父皇母后跟前,被骂的只会是他。
他就是看不下去贺兰妘这副快活样子,尤其还不把他这个郎婿放在眼里的样子。
放弃挣扎,就在赵洵安想将齿刷放到嘴里时,就听见贺兰妘好奇的话语声。
“你的牙粉为什么金光闪闪的?”
虽唤作牙粉,但有一半并不似粉状,而是粘稠的膏状,不过成分都差不多,都是些用于清洁养护牙齿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