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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贺兰鄞按住了弟弟的胳膊,才将让人恢复了冷静。

“嘴倒是挺硬,就是不知道待会骨头硬不硬了。”

就好像是即将要进行审讯,而他是那个罪大恶极的犯人,赵洵安脸一沉。

原来这关才是最不好过的。

看着挡在门前的两个舅兄,赵洵安心里止不住的叹气。

贺兰妘,今晚你给我等着!

屋子里,贺兰妘无趣地等着,手里的却诗扇被她翻来翻去,上面的缠枝莲有多少片花瓣都被她数出来了。

姚素望了望外面,闲话道:“以你家二兄那个脾气,煜王怕是要倒霉喽~”

贺兰妘有些热,想扯一扯领口,怕将衣裳扯乱又控制住了,气定神闲道:“有大兄在,他也不会太倒霉。”

正在贺兰妘想再数一遍时,忽地听到外头喧闹声起,阿弥噔噔跑进来说新郎官来了。

几位尚仪连忙来扶半躺在软榻上的煜王妃,贺兰妘恢复成端端正正的坐姿,等着外头的催妆诗。

存着几分故意刁难的心思,逼着赵洵安连念了五首贺兰妘都稳坐不动,急得尚仪都连连叹气,直到第六首念个头,贺兰妘才慢悠悠起身,执着却诗扇往外走。

“……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第六首催妆诗出来,赵洵安的面上已经微微泛红了,若不是他还有理智,他铁定直接冲进去将人扛出来带回去。

这家人一个个的,兄长欺负人,嫂子欺负人,连贺兰妘也是,今天一天受的气管过去十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