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赞了,贺兰妘刚想笑,然听到赵洵安,又淡了笑意。
便宜这只花孔雀了。
顶着精致的妆容、华丽但沉重的头冠,贺兰妘将镜中的自己打量了一番,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日渐黄昏,名唤春雨的小丫头喜滋滋地跑进来说煜王来迎亲了,就在外头叩门。
纪芙一听立即出去瞧了,不仅如此,她还肩负弄女婿的重任,她可不能少了。
一听赵洵安就在门外,如千家万户的年轻儿郎成婚一般在门外迎她这个新妇,贺兰妘便止不住的生出几分古怪不适感。
贺兰府门外,一身绛纱红袍,六合麒麟靴,头戴假絺冕的赵洵安望着眼前紧闭着的大门,眸光复杂。
来娶一个自己不喜的新妇,赵洵安觉得自己不应该开心,如平时那样,他应该拉着脸来。
但父皇母后早早警告过他,今日要拿出新郎官该有的姿态,若敢拉着脸过去让贺兰家人瞧见,回来有他好果子吃。
所以今日众人瞧见的煜王殿下看起来并没有传闻中那般不情愿,甚至有些春风得意。
身后是装饰华贵豪阔的四驾婚车,车顶采用最高规格的庑殿顶,与今日新郎官尊贵的身份相呼应。
带着一众傧相,赵洵安走到关得严丝合缝的门前,转头示意一
旁端着银钱的内侍上前来,开始将托盘上的银钱拿起来往院子里砸。
自己砸不过来,带来的一众傧相也跟着砸钱,用最朴实又豪横的方式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