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记着姑娘的交代,阿弥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卫阿兄不必担忧。”
说完就要走,但卫朔不信,将人拦住了,话语严肃:“看主人的脸色不像是小事,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能为主人分忧。”
阿弥还是摇头,被自己人如此追问,无奈道:“卫阿兄你就别问了,姑娘不让我同别人说的。”
语毕,阿弥将茶盏交给院外的小丫头,笑眯眯同卫朔道:“天晚了,卫阿兄也快歇息吧。”
卫朔又在院中立了许久,等到房间内灯火熄灭,人才慢吞吞离去。
……
皇宫,延秀殿。
再次挨了父母的一顿训斥后,赵洵安灰头土脸地回了自己的寝殿。
一通凉水澡后,赵洵安将浮躁的感觉压了下去,躺在床上发怔,不由得回想起了白日的旖旎。
如果不是后背上还残留着丝丝痛感,赵洵安都会觉得今日再清思殿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荒唐的梦。
舔了舔沐浴后有些发干的唇,赵洵安顿时回想起了那时的柔软与火热,忍不住抿了抿唇,想将上面渐起的酥麻痒意抿去。
他素来知道贺兰妘是个大胆的性子,没想到那时候也如此大胆,要不是被他压着,怕不是得把自己下面也扯去了。
胸膛上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只滚烫柔软的素手轻抚,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栗,连带着唇瓣一起。
记忆像是滴滴答答的雨水,尽数往脑海中降落,一下一下敲击着他蓬勃跳动的心脏,他的思绪陷入了清思殿那场旖旎中,呼吸愈发急促。
只他一人,赵洵安却好像再度感受到了芬芳柔软,紧贴着、磨蹭着,亲密无间。
只是几息间,方才被凉水浇灭的浮躁再度回归,他身上未盖任何,双手枕在脑后,无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股之间,脸色明灭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