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鲜活生命转眼便没了,尽管这人暗害自己不是个好东西,贺兰妘还是惊了一瞬,也不必去问那腌臜的药究竟是什么了。
“放心,吾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清楚,让幕后真凶伏诛,敢在宫中如此放肆,真是罪该万死!”
贺兰妘此刻心绪不佳,只垂着头发呆,慕容皇后见了,以为她在难过,叹息后宽慰道:“别怕,五郎那边吾与陛下定会好好教训他,贺兰如今有什么话都可同吾说,吾会为你周全。”
平白被人占了便宜去,任凭是哪个姑娘心里也不好受,慕容皇后想,若贺兰心中在意清白,想让五郎负责,她定会为其周全。
但贺兰妘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今日这桩荒唐事真要计较起来很难理清。
她中了歹人的药误闯进赵洵安歇息的殿宇,又因为耐不住身体的反应主动诱引,尽管她是中了药身不由己,但也是她先开了这个头,才使得后续一发不可收拾。
但赵洵安更是错的离谱!
像是没见过女人一般,哪里有半点正人君子的做派,稍加逗引便成了这副德行。
恨他不是块木头。
越想越烦躁,贺兰妘疲惫道:“臣女想静一静,不知可允臣女回家去。”
虽然贺兰府也不是她真正的家,但是她在上京唯一能龟缩的地方了。
眼下光是待在皇宫里,贺兰妘便觉浑身不自在,仿佛空气里都充斥着那股灼热的气息。
慕容皇后了然叹息,允了她。
“再歇息歇息,待身子好些再走吧。”
慕容皇后理解贺兰妘此刻的心情,也不催她,让人回去静一静再说。
就这样,贺兰妘在甘露殿待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后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