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兰妘情绪也平稳了许多,扯出笑对阿弥道:“难过什么,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也不是难过,就是生气,还有太丢脸。”
贺兰妘一想到会再见到赵洵安,便觉脸皮发硬发僵,有些挂不住。
“这倒是,那姑娘你打算如何?”
若让阿弥来选,她是个无所顾忌的,定不会将这事挂心上,然她家姑娘似乎有许多挂碍,让她不能所心所欲。
果然,她问完,就看见姑娘露出难色,似乎还有些迷惘。
“不清楚,我想想吧。”
这事不小,还如此冲击心神,贺兰妘脑子一团乱,需要些时间好好静下心来思考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有,这事就别跟其他人说了。”
说出去也是徒惹人担忧,且这事说出去也不大体面,阿弥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阿弥应了一声好,将姑娘用完的茶盏端走,放下床帐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院子里,卫朔安静地立着,腰间长刀冷寂,正紧盯着房门,见阿弥出来了,默默迎上去问道:“如何,主人出了什么事?“
自打主人从宫门口踏出,他便注意到了主人那很不对劲的脸色。
就算是上元那日,主人的脸色都没有那么差的,卫朔觉得今日主人身上一定发生了大事。
于是阿弥这个主人最亲近的人一出来,卫朔便凑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