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信臣女,西王母娘娘十分灵验,臣女从小到大在西王母娘娘跟前许过的愿望都实现了。”
尤其是这次择婿,更
是灵验得没边,不过贺兰妘对着皇后不敢说。
“当然,更重要的是臣女自小便不信释门义理,臣女更喜道门。”
慕容皇后轻笑着点头道:“吾亦如此。”
……
出了甘露殿,慕容渊仍旧亦步亦趋,不过贺兰妘要去的是女孩堆里,走过花园,两人分开来。
贺兰妘似乎在慕容渊那张刚毅老实的面容上看见了几分不舍,她笑语道:“急什么,以后不多的是时间。”
虽然这桩婚事已经算是八九不离十了,然慕容渊只觉得火热露骨,让他不敢去直视女郎那双明亮的眼睛。
这一幕被平王母子远远看在眼中,母子两神情各异。
“中郎将倒是个好的,看着与贺兰姑娘倒是十分相配,但愿不必再起纷争。”
兰婕妤性情温良,对谁都有几分善意,瞧见这对小儿女之间的异样,也意识到了变动。
平王也笑着,但不似母亲那般敦厚欢喜,在日光下都透着一股凉意。
将身姿聘婷的女郎目送离去,赵洵承忽地问身侧的母亲道:“母亲,您觉得我跟贺兰姑娘相配吗?”
兰婕妤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踌躇道:“相不相配的,贺兰姑娘已经有归处了,而且你父皇不会同意的,大将军的独女不会与你做续弦的。”
兰婕妤不知道儿子为何此刻问她这样的话,然想起前些日子儿子在择妻上的野心,她心中有些不安,委婉地劝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