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这厮若是女子,不晓得还能挂多少东西在身上,从头到脚怕是没一处能遗漏的。
“拜见五殿下。”
躲不开,贺兰妘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慕容渊神情一肃,也端端正正作揖行礼,没了先前局促腼腆的姿态。
大概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贺兰妘,甚至是这两个人,赵洵安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神情漠然。
“果然是边地来的,就这么急不可耐,我还是要劝表兄一句,婚姻大事要慎重,小心赔了一辈子。”
可能是太讨厌贺兰妘了,这种情绪似乎还在加重,导致赵洵安近来只要看见她便被诱起了心中潜藏的无名火,嘴皮子发痒,不说些难听的就不舒服。
贺兰妘一听又是这样不中听的话,暗暗翻了个白眼,刚想回击,却发现有人替她说话了。
是慕容渊,只见他肃着脸同赵洵安辩驳道:“表弟此言差矣,边地只是民风开放些,哪有什么不堪,贺兰姑娘更是清清白白,能得贺兰姑娘青睐是我的荣幸,绝不会像表弟说的那般。”
慕容渊一向是个沉稳内敛的性子,在外话不多,此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态度还带着几许锋芒,这让赵洵安升起了说不清的愠怒。
并非是表兄对待他的态度,但是他说不清那种感觉。
很烦躁,像是被人挑衅了一般。
“表兄好自为之。”
讨不到好,赵洵安眉宇间染上一丝微不可察的阴郁,拂袖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