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个姑娘缩在被子里激情讨论了一番夫妻间床笫之间的那点事。
“初次是有些疼的,不过也就头遭,多来几次就好了,而且颇有妙处。”
姚素慷慨地传授着经验,说到后面嘿嘿笑了起来。
“有多疼?”
贺兰妘紧追其后发问,话语中带着些担忧。
她怕太疼,自己会忍不住做点什么不好的事。
姚素思索了一下解释道:“贺兰记得咱们以前偷偷看的册子吧?”
“记得。”
贺兰妘答道,回忆了一下那里头的图,似乎是一对正在做一些羞耻动作的男女。
画的人有些难看,尤其是那里头的男子,贺兰妘便只粗粗扫了两眼。
姚素继续道:“疼不疼,有多疼,首先得看对方多雄伟,若是生得雄伟些,初次便会难纳些,不过捱过了便好。”
“虽然大了会头遭受罪,但也受益无穷。”
“还有就是看对方体不体贴,若是太粗暴就不好了。”
这让贺兰妘又迷惑起来了,贴过去问道:“好奇怪,怎么又受罪又受益的,不觉得矛盾吗?”
这话问得姚素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整个人支支吾吾的,最后干脆囫囵道:“这个一时跟你说不清楚,等你成婚后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