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箭矢精准地插到了其中那个声音最大的国子监司业孙女李六姑娘的发髻上,突然的一箭引得她大叫一声,当即瘫坐到了地上。
随后摸了摸她自己的脑袋发现没受伤,才长吁了一口气。
贺兰妘长弓在手,踏着慢悠悠的步子走过去,笑意明媚灿烂,但在受到惊吓的人眼中便有几分可怕了。
“你怎能如此粗野不通礼数,竟敢对我放箭,我要回去告诉我祖父,让他去圣上面前参你!”
狼狈地将发髻上的箭矢拔出来,李六姑娘又气又怕,脸红脖子粗道。
贺兰妘双臂环着胸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好笑道:“你也知道礼数啊,那你屡次三番在背后摇唇鼓舌说我的坏话,你还是读书人家的女儿呢,就这点礼数?”
“对知礼的人我自然有礼数,但对你们这般不知礼的便不用了。”
“记住了,下次有胆量当着我的面说,缩在角落非议别人实在下乘。”
那高挑的身量,张扬泼辣的气场,再配上那一手精湛的射术,几个平日只抚琴练字的姑娘哪里有胆子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坏话,僵着脸勉强赔了个礼离开了。”
“等等。”
刚走几步,就听到那位凶悍的将门虎女叫住了她们,三人下意识僵住了身子,没敢再动。
就见贺兰妘追上了她们,伸手拿过了李六姑娘手里忘了留下的箭矢。
“都是蜡做的箭头,又射不死人,何至于吓成这样?”
此宴女眷过多,怕小姑娘们准头不好伤了人,主人家准备的箭头都是蜡的,上面涂了些朱砂,好在箭靶上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