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尚衣局加急裁了一身新衣裳,香囊球也是从内库中新挑出来的一只。
作为身边亲近的侍从,闫安最是能体察到殿下的心情,他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只是被那死丫头给破坏了。
赵洵安并未再问,主仆两人沉默地赶回了皇宫。
闫安以为殿下又要缩在寝殿里撕锦帛泄愤,那是他从小便喜欢的泄愤方式,撕几条过后,再听几声锦帛撕裂的声音,基本上什么火气就全消了。
不过如他家殿下这般尊贵的身份,几乎很少有受气的时候,所以遭受折磨的锦帛也不多。
上元节那次回来,殿下便时隔多年又撕了一次,才勉强平复下心情。
如今气成这样,闫安觉得他又要让尚衣局送锦帛来了。
但他这回猜错了,殿下回宫后直奔紫宸殿去,听陛下去了皇后的甘露殿,又转头跟了过去。
闫安虽不知殿下具体要做什么,但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见着帝后的面,就见殿下往地上那么一跪,愤然道:“还请父皇、母后允儿子不娶贺兰妘!”
看着帝后逐渐没了笑意的面孔,闫安暗叫了声糟糕。
争论持续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不过这场争论多是圣上单方面的斥责,赵洵安只是执拗地要退了这桩婚事。
“父皇、母后明鉴,贺兰妘泼辣无状,无贤无德,实非良配,儿子不愿娶她,还请退回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