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前一定不能露怯,要带十拿九稳的心态,马儿能感知到人的情绪,你弱它就强,你强它便弱,要在它面前展现出强大的气场,告诉它你是一个可以掌控它的人,它自然就不敢欺负你。”
贺兰妘一直记着爹的话,最后驯服了一只脾气暴烈的汗血宝马,就是她现在的坐骑落苏。
今日她也要用这个法子让这匹名叫银月的马儿老实听话。
如赵洵安的人一样,他的马儿打扮得也比旁人花哨,额前带着水滴形的金质当卢,胸前系着胸带,下面坠着大小不一好几片金杏叶,中间是一条金丝长缨垂下。
鬃毛被打成五花三络,马背上的障泥垫子是一块完整的虎皮,虎皮上是一只精巧的银鞍,日头一照熠熠生辉,简直闪人的眼睛。
真可谓是银鞍白马,飒沓如风。
心中蛐蛐了一把赵洵安,贺兰妘攥住缰绳,左脚踩在马镫上,千百遍的熟练感涌上心头,掌控力十足地握住缰绳,不理会银月初步的挣扎,右脚一弹跃上了马。
银鞍表面也是由银丝掺着蚕丝织就的,坐上去软滑无比,贺兰妘先是感叹了句赵洵安会享受。
场外,见贺兰妘动作利落漂亮地跃上了马,永业帝便是抚掌赞道:“好极了!”
六皇子更是兴奋地在那拍着手,好像是他骑上去了一样,眼中的钦佩几乎要化为实质。
不出贺兰妘所料,刚上马,银月便抗拒了起来,开始在地上一段一段地跳跃,试图将背上的人甩下去,甚至会扬起前蹄,想让贺兰妘坐不住跌下去。
场外众人瞧着这份凶险,心都跟着提了提,甚至还有几个惊惧之下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