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贺兰妘牵着这头识相的马儿走了一会,停了下来,笑吟吟地夸赞了一句:“好马儿。”
爹说过,驯马有两种法子,一种是草原驯马法,一种是自然驯马法。
两者差别很大,前者是草原上那些以游牧为生的胡人惯用的法子,用最粗暴的法子打到马儿服,用强力手段征服这些生性自由的存在。
但这样的法子自然也有后遗症,经过粗暴鞭打教训臣服的马儿并非心甘情愿臣服,若有机会便会逃脱主人的桎梏,奔向自由。
这样的法子爹不喜欢,传授了子女更温和友善的驯马法子,便是自然驯马法。
不同于草原驯马法的粗暴,驯马人对待马儿的态度更像是孩童,慢慢引导,点拨,从而让马儿明白该如何做。
就好比最初步的牵马,要给予马儿一定的力让它知道人想让它如何,若它不跟着人的步伐前进,也无需鞭打它,而是一直保持着这股力,和它僵持着,若它后退,那便也跟着它后退,让马儿知道只要它跟着那股力道前进,身上的
压力便会消失,也不会有什么惩罚。
显然,贺兰妘成功了,银月是个很聪明的马儿,识相得跟着她前进了。
贺兰妘欢喜地摸了摸银月,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驯马还未结束,接下来也是难关。
马儿愿意同你亲近并不代表一定让你骑乘,但贺兰妘可不是只会这一点驯马的法子。
走到银月身前,抚摸着马背,贺兰妘想起爹当年教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