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妘起身,走到皇后跟前福身行礼道:“望皇后知晓,臣女说这些也是为了证明臣女的清白,若那不知是哪家的登徒子寻上来告状,皇后可不要被轻信了他去。”
也不知自己是那句话说得好笑,就听皇后轻笑了一声,贺兰妘抬头,就看见皇后朝她伸出了手,和上次一样。
贺兰妘乖巧地将手伸过去,很快就被皇后温暖的掌心包裹,被拉至月牙凳上坐下。
“我自是相信贺兰的,不必忧虑。”
在外人眼中,她的儿子是尊贵的中宫皇子,身体里流淌着天家血脉,凛然不可冒犯。
但于她而言,洵安是她需要教养的儿子,是一个人。
既是犯错了,便应该罚而改正,不应其特殊的身份而失去公正。
岁月在慕容皇后清丽慈悲的面容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但并不让人觉得衰老,反而更丰盈了她的雍容韵味,让人不自觉亲近喜欢。
“多谢皇后。”
距离午膳还有一个时辰,二公主说在甘露殿闷着没意思,提议去梅园里看梅花,此时红梅还在盛放,是个观景的好去处。
贺兰妘自是愿意的,比起在屋里闷着,她更喜欢出去透气。
见两个小丫头都满怀期望地看着她,慕容皇后也就点头应了。
从甘露殿到梅园途中要经过赵洵安的延秀殿,慕容皇后带着两个姑娘路过延秀殿时,闫安正巧从太医院取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