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皇后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人,欣慰地点了点头,想起延秀殿里的小儿子,忽地问起了贺兰妘道:“贺兰前几日的上元节玩得可还舒心,有没有碰上有趣的事?”
慕容皇后问得婉转,但确实极有效用,立即勾起了贺兰妘的话匣子。
“回皇后,臣女去看了凤凰灯,好看极了,就是街上人太多了,一开始想去热闹热闹,差点被挤成干,最后就找了个落脚的地方。”
“不过没有什么趣事,倒有一桩污糟事。”
见皇后面露好奇,二公主也连声催促,贺兰妘将这事一板一眼道来。
说到关键处,贺兰妘气性又上来了,火气使得女郎两颊晕红,本就明艳的面容愈发滟滟生姿了。
“皇后与二公主说说,正睡着好好的,睁眼就看见屋里多了个男人,就坐在你睡觉的榻边,还拉着你的手,若是再不醒,真不知道接下来那纨绔还要做什么,现在想想我都心有余悸。”
慕容皇后是个性子沉着冷静的,思索着还未说话,但二公主是个急性子,听了这一席话,当即站起来就开始骂那纨绔。
“岂有此理,天子脚下竟有人如此色胆包天,这样的人可不能轻饶了他,贺兰姐姐你快告诉我是哪家的纨绔儿,我去给你出气!”
慕容皇后不语,只微笑聆听着,神情古怪。
她的小女儿在五郎面前一惯是被欺压奴役的那个。
慕容皇后心中好笑,目光转向贺兰妘,就见对方笑呵呵摇头道:“不必,房间的事勉强算是一桩误会,而且我最后也没吃亏,再者那登徒子在我手上也没讨到好,我可是结结实实揍了他一拳,把他眼都打青了,也算出气了,还是罢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