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依旧繁茂,叶片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微光,偶尔有几片叶子轻轻飘落,季不寄的衣领子上落得一片。
时恩赐顺手给他摘掉,这个视角刚好能看到季不寄素白的耳尖,似乎是感受到另一方的靠近而敏感地抖了几下。
他拿叶片戳戳那处皮肤:“别回宿舍了?”
季不寄动作一滞,下意识想歪了。
在时恩赐的软磨硬泡加软硬并施的威胁下,季不寄顺利搬进他家入住。
横竖是一学期不剩几节课,他在这边待着方便复习考研的知识点,睡眠质量更好,于是很快就妥协了。
当然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不过季不寄不打算告诉时恩赐。
他俩不是第一次同吃同住了,时恩赐较上次而言表现正常了不少——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至于一些奇奇怪怪的细节,季不寄选择性忽略不计。
时恩赐空守这么大的屋子,却不请家政阿姨,一切均要亲力亲为。季不寄觉得他是闲得没法了,尤其是在自己苦苦学习的对比下,时恩赐简直像个无所事事的失业青年。
某天,他在二楼房间里玩游戏。这里被时恩赐改造成了电竞房,墙上贴了几张游戏海报,角落里还堆着几个没拆封的游戏盒子。
桌上并排放着两台显示器,屏幕微微倾斜。键盘是机械的,敲击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买了先前一直有些在意的eager的游戏,风格十分熟悉,玩起来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时恩赐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进屋,瞥了眼屏幕,晃晃他的椅背:“吃点水果。”
“什么水果?”
电竞椅是灰黑色的,椅背可以调节,坐垫厚实,坐上去有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季不寄舒舒服服地陷在里边,转过椅子去,朝向他:“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