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恩赐在她脸上掠了一下:“认识快十年了。”
学妹没想到他俩认识这么久了,单看季不寄的表现还真看不出来。她总觉得季学长对眼前这人,充斥着一股介于熟透了和有点生之间的矛盾感。
硬要说的话,就是熟人微生。
“麻烦你特意赶来这么一趟了。”时恩赐客气道,摸出手机,又问:“他给过你钱了吗?”
“还有一半没结。”学妹诚实道。
他怎么知道她是被花钱雇来的?
下次这种情况,季学长直接喊他来不行么?
时恩赐问:“差多少?”
学妹一手比“2”,一手握拳。
“码。”他言简意赅。
学妹找出收款码,随即收到了200块钱到账通知。
“嚯”她小声惊叹。
“好了,你可以走了。”时恩赐朝她道:“季不寄东西给我。”
一段时间过后,时恩赐见到了病床上尚未醒来的季不寄。
他面色惨白,唇色接近透明,在白色的病床上像片纸人。
时恩赐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有出气有进气。
一旁的护士瞅见他的举动,不由道:“还活着呢,你放心。”
时恩赐浅笑一下,俯下身仔细打量着季不寄的脸蛋,手又抚上他的额头。
护士道:“没发烧,你放心。”
她发现那金发年轻人死死盯着床上的病人不移眼,活像是被欠了百八十万担心还不上的债主,显得屋子里气氛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