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干?这么厉害?”
这潭水的覆盖面积可不容小觑,少说得有个上千平方公里,没想到丢一只娃娃下去,水就被吸干了?
“我还以为它是泡腾片呢。”季不寄小声嘟囔了一句。
有季不寄这个外来者干涉,游戏通关的进展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许多。季不寄等了一刻钟的功夫,水位下降至只剩几个大大小小的水洼,玩偶随之消失不见。
他转过身去看时恩赐头上的进度条,这下这家伙的脑袋上有两个发光点,一个是冒红光的进度条,还有一个是他缤纷多彩的荧光头发。
或许是花瓣上的荧光花粉沾到了他的头发上?季不寄猜测着。
他没有提示时恩赐,不然他把头发上的光点甩干净了,他们在黑暗中行进的光源又少了一分。
那道进度条成功退到了80,颜色比先前微妙地浅淡了一些。季不寄问他:“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黑魆魆的夜里,穿得乌漆嘛黑的季不寄一步步走近时恩赐。后者揪着树上垂落下来的藤蔓,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
“你别碰那东西!”季不寄倏然联想到金发小人第一次死亡时的景象,尸体被藤蔓吊起来,飘飘悠悠地荡在半空中,不由胆寒。
“好。”时恩赐听话地松开手,往前迈了两步,搂住体型比他小一圈的季不寄。
季不寄作势要推:“你干什么?”
“你不是问我有什么感觉吗?”时恩赐黏糊糊地磨蹭着他,唇瓣擦过他的侧脖颈,声音如罂粟般蛊惑人心的魅力:“我现在特别想亲你。”
季不寄无动于衷地想,看来进度条不能影响时恩赐对他身体的探索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