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寄觉得他的语气欠欠的,自己昼夜连轴转还不是拜他所赐。
他俩聊着聊着,就走到了目的地。一池潭水映入眼帘,在平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神秘。时恩赐欲要凑近去照自己的头发,季不寄一把将他拉开。
“别找死,小心它把你拽进去。”他冷声道。
时恩赐悻悻地退到安全距离,把诅咒玩偶从背包里翻出来:“我丢进去了?”
“丢吧。”季不寄道。
时恩赐准确无误地将丑陋的娃娃丢进水里,重物入池,水花四溅,近处的季不寄被溅了一身。
他颇感无语地瞧了对方一眼,再探头去俯看水底的变化。玩偶沉入水底后起初是沉寂,而后周遭逐渐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这好比是一片沉到杯底的泡腾片,它的外皮开始冒出一串串透明的气泡,咕嘟咕嘟的声音响个不停。
时恩赐啧啧了几声,“这动静,你也离远点,来我身边。”
季不寄摇摇头,作为外来者,他不像时恩赐那般吸引着全游戏boss的仇恨,去哪里都是安全的。
他继续站在水潭边缘观察水下的变化。细密的气泡越来越多,玩偶在黑暗的水底化成了一坨形状不明的影子,潭水翻滚着似乎想要将其排出水面,两股摧枯拉朽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对抗着。
这一刻季不寄还挺希望自己的眼睛里能装个摄像头的,这样他就可以把这幕不可思议的景象给记录下来。
“还没好吗?”听到声音变小了,在树冠底下站着等待的时恩赐问道。
季不寄淡淡地汇报进程:“快了,这潭水快被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