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一杯没喝几口的白开水,旁边散落着几包未拆封的小零食。若是蒋木有心细看的话,便会发现沙发上有不止一个人坐过的痕迹,仍留有余温。
“你这儿比我想的要有生活气息啊。”蒋木发出感慨,坐到单人沙发上:“我还以为你会把家住的跟宾馆一样呢。”
时恩赐泡了茶,坐到她对面,等待她开启正文。
蒋木随意地吹了吹茶水,继续闲扯:“季不寄跟我发消息说,他最近出去旅游散心了。”
时恩赐礼貌地微笑了下。
“真羡慕年轻人呀,身体好就能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他也不发个朋友圈,也不知道是去爬山了还是看海了。”
“怎么,你不是年轻人了?”时恩赐挑眉看她。
蒋木搁下水杯,道:“我哪还算年轻人呢?再过几年就是奔四的人了。不过精力太旺盛了也不好,林家那小子一下子被爆出来搞了很多姑娘,脚踏n条船,怎么压都压不住,这段时间可不好熬了啊……”
时恩赐轻轻一笑:“你特意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闲聊八卦吧?”
“就随便聊聊,不行吗?”蒋木轻松道:“而且还有件事也把我吓了一跳,林入寒居然给小季泼过那么多脏水,要不是他主动澄清,我都不知道这回事儿。”
时恩赐笑而不语。
“小季之前也没跟我提过,唉,他这副性格一直没变过,什么都不当回事。”蒋木叹了口气,又问:“时恩赐,你知道这件事吗?”
她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聊一件不痛不痒的小事,眼神却在一瞬间犀利了几分,似乎是想透过时恩赐窥出什么端倪:“林入寒可不太可能会突然良心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