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寄抵住他的手,反问:“那你去猪圈摸母猪的肚皮不好么?”
时恩赐笑出了声,呼出的热气不断地拍打着他的后脖颈,钻进他睡衣里边的手顺势和对方十指相扣了起来。
“这可不行,猪哪有季不寄好摸?”
挣脱掉他的手,季不寄冷着脸开启屏蔽模式,再这样闹下去,他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第二天早上,他难得比平时早起了一会儿,扭头并未在身旁发现某个金发的身影。
自己的枕头上有一根金色的发丝,在洁白的布料上尤为显眼。他昨晚兴许是压到了对方的头发。
他下了床,出卧室嗅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食物香气。
这段时间,若是不订外餐,时恩赐便会亲手掌厨,将一日三餐安排得明明白白。至于食材原料,他当然不会亲自出门去采购,为了能时时刻刻监视季不寄,他会拜托商家直接帮他送过来。
季不寄缓缓走近厨房,红豆的味道浓郁了几分,仔细一看,他正在煲山药红豆粥。
这倒有些难得,时恩赐先前做的大多是西式早餐,他还以为这家伙厨艺水平不行,只能简单组合一下三明治,叮个吐司什么的。
季不寄见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粥,正要端到餐桌上,便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伸手接过饭碗。
手指尖刚一碰到碗壁,他就被烫得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