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皮肤能直接接触的温度。
时恩赐却没什么反应,瞧了他一眼,莞尔道:“今天怎么醒这么早,别添乱了,先去洗漱。”
他把碗稳稳当当地放到桌子上,去盛另外一碗。
季不寄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只当是自己刚从空调房里出来,手还凉着。
他看到案板上还有一整条厚蛋烧没有切开,于是走过去打算帮着切开。没想到时恩赐却像是触发了警报器一般,一下子夺走他手中的刀子。
“季不寄,你不能碰刀。”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季不寄站在原地,手保持着被夺走东西的动作:“为什么?”
时恩赐的表情寒彻骨髓:“你不能动这种危险的东西。”
他的情绪宛如一颗不稳定的炸弹,随时有可能发生爆炸,季不寄琢磨不清自己又是怎么踩到他的雷点了。
“我只是想切个食物。”他解释道。
“不行。”时恩赐掀了掀眼皮,认真道:“你只能做我允许你做的事情。”
他对自己的掌控欲过于强烈,季不寄不被允许接触网络设备,不被允许进入书房,不被允许换上原本的衣服,如今连碰一下刀子都要经过时恩赐的批准。
这简直像是彻头彻尾的圈养,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具备自我意识的人类。
季不寄面无表情:“连把水果刀都不能碰……时恩赐,你到底在把我当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