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季不寄蹙眉。
“你在这里待着,不需要出门,也不需要努力地工作赚钱,同时还避免了麻烦的社交,唯一要做的就是一直陪着我。”时恩赐笑靥如花,仿若一只魅惑人心的妖精,呢喃着吐出令人堕落的话。
“我的资产都可以给你,你能过一辈子不愁吃穿的富裕生活,或者,我们可以去环游世界,带你去看许多不一样的异国景色,自然风貌,共同制造美好的回忆,经历难忘的人生体验”
他轻轻地说着,移步至季不寄身前,挤占了大半空间:“当然,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
季不寄被他不合常理的一番话给镇住了,直愣愣地杵在原地,像是被一道十万伏特闪电劈得外焦里嫩。
这家伙疯了吗?
什么叫只能有他一人?
时恩赐察觉到他不太平静的神情,以为自己说得不够严谨,修正道:“哦不对,这样说似乎不太公平,应该说,我们只会有彼此。季不寄,你喜欢我的安排吗?”
嘴巴里仿佛被人硬生生地开了一枪,季不寄半天说不出话来。
谁能告诉他,时恩赐到底在想些什么?
俩人四年没见,如今重逢聊天时长总共还不足一集动画片的时间,他却突然越过重重情感阻碍,朝自己发出了捆绑邀请?
“我们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季不寄直接抓住事情的重点,问道:“难道你对我没有怨恨吗?”
时恩赐的情绪系统似是已经崩坏,不然也不会顺理成章地说出这么疯狂的话。他虽不知晓当年事件的全部真相,但在他心中自己理应是酿下一切祸端的杀母仇人。
可正常人会对自己的仇敌做出这种病态的行为吗?
金发青年扯了扯唇瓣,轻柔地笑了:“当然有,季不寄。可是你不会理解我的感情。”
季不寄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