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办法?
季不寄的思绪迟钝下来,身体像快要化掉的软冰淇淋,烂在地上化成一滩。
他来这里之前还在和刘昂聊天,自己突然失联,希望刘昂能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及时报警。
除此之外,季不寄没了后路。
迷离之际,他的视野逐渐模糊起来,仿佛被晕开了一层水雾,黑暗中一道高挑的身影隐隐绰绰地向他靠近,鞋子落地无声,怡人的花香扑面而来。
黑靴的主人停在了他的面前,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重心放低,蹲了下来。
“不是说了让你乖乖等我么?”
熟悉到几乎浸透每一个日夜的声线钻入耳朵,他瞪大了眼睛,掀起眼皮努力去辨识清楚来人。
恰逢此时,一道刺目的闪电穿透了窗帘,映照在身前年轻人的昳丽五官上,季不寄的呼吸骤停,难以置信。
为什么时恩赐会来?
灰色外套的兜帽罩在他的头顶,几缕金发不听话地自耳后钻了出来,那双眸子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他,在转瞬即逝的白光映衬下泛出玻璃珠的光泽。
“时……”
时恩赐好整以暇地托住了他尖尖的下巴,语气似笑非笑:“真是狼狈,季不寄。”
季不寄侧倒在地板上,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睛咳得通红。他的心中有太多疑惑,却在时恩赐靠近自己的一瞬间明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