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寄想,现在网上有个流行词汇叫作“激推”,林入寒不折不扣是时恩赐的激推。
“你们两个,当真有过这么亲密的过去?”他问道。如果真如林入寒所言,他俩童年时期形影不离,那为何季不寄在时恩赐的卧室里从未发现过一丝一毫有关林入寒的痕迹?
“是呀。虽然你似乎和小时关系不合,但我还是很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和谐相处。”林入寒阴柔地勾出一抹微笑:“我会好好对待你们两个的。”
季不寄看不清楚黑暗里林入寒的神情,可分分明明地感受到了这人身上的古怪:“关我什么事?”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迟钝?季不寄,我也喜欢上你了呀——”林入寒咧嘴笑着,声音里宛如滴出了毒液,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季不寄当即如五雷轰顶。
林入寒脑子有病吗?他之前说的那些话,还真是想三人行?
“我觉得,如果把我对你的观察报告写成一本书,未必会比时恩赐那本薄。季不寄,你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林入寒真诚地吐露出心声,他有些后悔没早些深入了解季不寄,白白浪费了先前交往的机会。
等到父亲帮他把网上的事情澄清,他再好好从季不寄的身上挖出时恩赐的下落,这样他们三个人就能无比安宁幸福地在一起了。
他缓缓贴近季不寄,湿凉的手心笼罩住对方不大的脸蛋,毒蛇般吐着气息:“季不寄,药效也该上来了吧。”
身下的黑发青年凝视着他,一双黑眸冲破了室内的阴暗,闪烁着微光。
无形之间,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