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有过经验吗?一会儿可不要喊痛,我讨厌吵闹的人。”
林入寒并未察觉,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黑发青年面无表情。
他启齿道:“林入寒,时恩赐可从来没有提到过你。”
“你什么意思?”林入寒冷声道。
黑发青年如沐春风地笑了:“字面意思呀,时恩赐从来没有跟季不寄提起过这个所谓的童年玩伴,同样,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一张有关‘竹马’的合照,他的妈妈甚至不记得那孩子的全名叫什么了呢。”
林入寒的表情立时如坠深渊。
“林入寒,你有哪一句话不在撒谎吗?”黑发青年无视他面上的恐怖表情,火上浇油道:“对了,有意和你撇清关系那句没有撒谎。因为时恩赐、真的挺恶心你的。”
他所描述的故事真相其实是,林入寒只在五岁的时候进到过时家一次。当时林家有事相求,林父带着儿子登门拜访,特意借着拜年的名义寻求生意上的帮助。彼时,时恩赐一直在卧室里练书法,期间仅出来过一次。
他们没有上过同一所幼儿园,也没有在同一所小学形影不离地上下学,时恩赐对林入寒的印象只有一个——他就像是一块可以黏在任何地方的口香糖,如影随形地跟踪着他人,见不得光。
“季不寄,激怒我对现在的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林入寒凉凉地开口道。
“怎么会?好处这不已经来了吗?”黑发青年悄然一笑,积攒已久的力气通通倾注向一个点,他猛地从床上翻了起来,左手扯住身边的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一旁的林入寒。
后者尚未来得及反应,被打了个猝不及防。黑发青年无视躯体的疲软,眼神快速捕捉到床头柜上摆放的花瓶,反手拎起瓶子便是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