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管怎么挣扎,你和时恩赐都会是我的东西。”

季不寄的呼吸短而急促,药效自体内不断蔓延,他竭力调动着迟缓下来的脑细胞,去构想接下来的逃脱手段。

“林入寒,你为什么对时恩赐这么执着?”

话一出口,身前的人五官舒展了些许,似是被戳中了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慢慢松开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你想知道?”

恰在此时,窗外一声雷鸣,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起了玻璃,今早预报的暴雨在夜晚姗姗来迟。

林入寒静静地笑着,仿佛一座美术馆里的高雅石膏雕像,良久,才道:“你知道我和小时是什么关系吧?”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整得季不寄不由一怔,他为什么会知道林入寒和时恩赐为何关系?

时恩赐可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提到过这个人。

“小时是我的童年竹马,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林入寒却当他知道,顺理成章地继续讲了下去:“那时我们两家往来密切,父辈间的关系尚未破裂,我常常会去家里找小时玩,我们上的同一所幼儿园,同一所小学,上下学形影不离,直到初中才分开,也随着父辈间关系的恶化而渐行渐远。”

“他有意和我撇清关系,还真是个心狠的人。我永远也忘不了初中开学典礼那天,我去他的学校门口等他,却看见他和许多新朋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和我擦肩而过,甚至没有留给我一个眼神。”

林入寒侧身坐在了床沿,徐徐讲述着,声线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小时,他对熟悉的人狠得下心来,却愿意把温柔分给很多很多人救下残疾小孩的那次也是如此。他给我带来的影响太深刻了,我从来没见过形象这般鲜明复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