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季不寄仍然冷淡。
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压着马路,季不寄埋头走着,听到身后那人如影随形的脚步声,别扭极了。
间隔四年,他早就不知道以怎样的形式与时恩赐相处了。
刹那间,他想到最近的灵异事件,问道:“我最近在玩一个游戏。”
“嗯?”时恩赐等着他的后文。
“那个游戏大概是养成类,里边有一个男性角色。”季不寄组织着语言,以至于让这件事听起来不太荒谬:“前段时间我在游戏里获得了一部手机,我发现,游戏角色在使用手机之后,可以操纵我的身体了。”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他偏头问道。
斜后方的人微不可察地笑了下,眼神清澈:“怎么操纵?”
季不寄回想道:“他会像附身于我一般,掌握我的身体使用权。我的动作、言语、神态都不能为自己所控。”
“他给你带来麻烦了吗?”
他犹豫了下,轻轻摇头:“虽然说让我有些苦恼,但他做的一些事反而帮我摆脱了不少麻烦。”除了一晚上吃12盘甜品那次。
“天呐季不寄,你可能是——”时恩赐神情严肃。
季不寄屏气凝神。
“被田螺姑娘看上了。”他补完后半句话,换来季不寄一个无药可救的表情。
两人又走了一段时间,快到学校门口,时恩赐乍然道:“拜拜,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