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季不寄倏地开口道:“您织的小袜子真精致,我看着特喜欢。”
季母的目光也随之移向沙发扶手上挂着的一双双袜子:“我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做过工,还被评过好几次厂里的优秀女工呢。”
季不寄又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引导出关键内容朗声夸赞,寥寥几语将季母哄得眉头舒展,笑逐颜开。
“我能拿一双带给福利院的孩子吗?他们常年穿不上新袜子,看见了肯定高兴。”
季母道:“那你怎么能只拿一双?福利院又不是只有一个小孩,这儿有五双,你都拿去得了。”
季不鸣被这一系列操作整得目瞪口呆,母亲一向喜欢性格活泼的小弟,怎么突然对季不寄这么好了?
她深切体会到了提供情绪价值的重要性。
季母把袜子给季不寄包了起来,后者拎走袋子,看了眼黑屏的手机,道:“我导师找我有急事,我得先回去了。”
“是要紧的事吗?你让你姐开车送你一遭。”季母看向季不鸣。
季不鸣擦擦嘴,和季不寄一起出门。
在同季不凡擦肩之际,她无比清晰地听到身旁的人对他轻轻说了句:“你说我是异类?那你就像个失败的游戏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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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也是当上皮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