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考试成绩下来,榜单公布,高三学生一片哗然。连续三年霸占首位的名字消失了,季不寄居然排在了百名开外。

课间,季不寄昏昏沉沉地趴在桌子上补觉,时恩赐叫了他几声,没回应,便大力将他晃醒。

睡眠严重不足导致他头晕脑胀,季不寄表情不耐:“你有事?”

“你怎么了?”时恩赐问他。

“没怎么。”

时恩赐低声道:“你这段时间学习状态不太对劲,排名降了好多。”

“排名坐过山车是你时少爷一个人的权利?”

季不寄声音冷淡,只想快些打发走他然后补觉。

他们昨天刚因为某件小事争吵完,现在还处于冷战期。时恩赐无端被刺,咽下口头担忧的话,扭过头去:“行了,你睡吧。”

季不寄这一觉从早课睡到了晚自习结束,夜晚十点半放学后,他一如既往地收拾书包,冒着寒风往打工的网吧走。路灯拉出他孤寂的长影,四周静悄悄的,路边偶尔高速驶过一辆汽车,车灯带来短暂的光芒。

他并不知道自己被时恩赐尾随了一路,打工的身姿被对方收入眼底。

第二天上学,早读结束后时恩赐忽然掏出了一大把纸钞,全部丢到了季不寄敞开的高考必考古诗词上。

季不寄漠然看向时恩赐,他仍在不停地往外掏着钱,二十的、五十的、一百的,掏到后边,红色的纸钞越来越多,古诗书承受不住这泼天的富贵,许多钱都掉在了地上。

“帮忙捡一下。”时恩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