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一愣,他这是反被学生教训了。

李鸣邱的家庭教育从小到大都是孩子爸妈负责,这对夫妻有着含金量不菲的学历和学识,对孩子更是寄予了望子成龙的厚望。待李教授察觉到异样时,孩子的病症已经严重影响正常生活了。

听闻这里有医务社工建立的专门小组,他遂带这孩子来了这儿的儿童康复中心看看。如今看来,这一趟来得很值。

说来奇妙,李鸣邱的病就像一台鼓风机,把正常的精神吹得四散。而季不寄却恰好能成为一张密网,兜住他转瞬即逝的注意力。

“身为家长,你既然带他来了这里,回去后也该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季不寄蹙眉道。

“我明白了,回去就和他的父母好好沟通。”李教授应声道,被后辈指责了也不恼火。

导师中途就想插嘴,给他介绍一下这位老者的身份,未曾想季不寄只爱幼不尊老,迎面就是一张臭脸。一边杵着的两个学生哑口无言。

季不寄把孩子交给李教授,转头对导师道:“这次活动的总结报告我回去后交给您。”

李教授对他道:“发邮件时给我抄送一份。”

季不寄有些奇怪,他之前从未见过儿童监护人提出这种要求的,学生公式化的总结报告对他有意义么?他要打印出来贴墙上开家庭会议?

导师看自家学生如此不通人事,赶紧见缝插针地介绍了这位老教授的身份。

季不寄得知他是日光大学的一位大佬后不由怔了下,而后道:“好的,我会给您抄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