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他们实习的自然不是学校老师,导师提点了他两句,没说重话。

三个学生跟着社工组织的督导进了儿童康复中心,他们事先查阅资料,已经讨论出几套自认为可行的小组活动方案。

然而简单交流过后,督导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他们的想法。医院开展小组活动并非易事,特别是在儿童康复中心,一切行事不仅要考虑儿童的具体情况、所处环境的可行性,还要取得儿童监护人的充足信任。

这边的小组成立数月,先后举办过几次读书分享会、手工制作等活动,效果皆不理想。

“那开展破冰游戏,举办音乐会呢?”季不寄观察着室内的设施,霍然问道。

他注意到这里的孩子多为自闭症患者,具有不同程度的沟通障碍,纯粹的交流活动对他们而言过于困难,手工制作又很难激起他们的情感互动。

音乐治疗对自闭症儿童而言是一项较为合适的干预手段。小组活动时,节奏感明显的音乐或许可以触动孩子们的心灵,最大限度调动起他们的积极性。

“音乐会……”主管琢磨着,觉得有几分尝试价值。康复中心恰好摆有几件大小不一的乐器,如今储物室内也堆放着一些过节时添置的物件。

季不寄随身带着笔电,见主管开始考虑,遂打开屏幕将一个文件传至其邮箱:“我做了一套活动计划书,你可以查看一下。”

主管掏出手机,从头到尾地扫了一遍,文档写得清晰明了,针对性强,显然不是复制搬运的过往案例。他抬起头,正眼一看,对这位个性分明的学生忽升起一丝熟悉感。

“你之前是不是来过我们这儿?”他问季不寄。

季不寄态度不卑不亢:“我去年在这家医院实习过,不过不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