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失前蹄不幸挂科,给师门抹黑,导师知晓这事,却仅是前段时间在微信上发了句,放慢节奏。

这次被分配到医院实习的学生只有两个学弟,不知为何,八竿子打不着的他导师也出现在了群里,顺带把他也拉了进来。

实习当日,季不寄早早在医院门口等待。见导师远远地走了过来,身旁跟着一个自来卷的学弟帮她拎包,估计是路上碰见的。

有几个月没见了,导师把头发染得黝黑,白衣穿得笔挺,他冲导师点了点头,道了声,老师好。

导师抬眼,看到他绷着脸站在门口酷似□□保镖的模样,举起手来,似乎是想打他的头:“老师好,老师好什么好,你就没有套顺眼点的衣服?”

社工专业的老师亦或学生,学久了皆带有一股和善祥和的气质。

除了季不寄。

他身着黑衣黑裤,脑袋上扣个鸭舌帽,整个人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毫不怀疑他这一进去,自闭症小孩都得吓哭。

季不寄干站着,等导师打他,发现导师没上手,低头道:“我就这身干净的衣服。要不,我下次去广场发传单的时候,把玩偶服穿来?”

“你……”知命之年的导师两眼发黑。

超过原定时间五分钟,自来卷学弟正要给同学打电话时,另一位学弟才姗姗来迟。他跑得很急,喘着粗气,手里还攥着个三明治包装袋。

“对、对不起!我没赶上那班车。”他扶了扶圆眼镜,连忙朝那位年长的老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