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茗眨了眼,想了想正打算开口,夏衍掐准时机揉了他的腰,提醒道。

“除了人。”

“哦,”邱茗很气馁,转念一想,两个重刑犯带个小孩实在不安全,于是说,“我家床下藏了两盒檀木,你帮我拿一下。”

“这么喜欢木头,”夏衍笑了笑,“还有吗?”

“就那点家当,全算上,拎出来娶你都不够。”

“想成亲呢?”夏衍心一沉,抱得更紧了,“我嫁妆高,兖州一千雁军南下江陵,不知可否配得上副史大人。”

“太多了,我用不到。”

邱茗含下双眸,发梢扫得有点痒,每次呼吸牵动筋骨,疼得令人窒息,他能感到血流速度缓慢,心跳逐渐变得吃力,沉沉闭上眼。

夏衍,如果我回不到江州,就带我去北地吧,在你身边,当只雁雀,看看自由是什么样子。

午后的院子很静,乌鸟停在枝头打起了盹,床板硬了点,邱茗睡了一会,听见屋门传来动静,心里纳闷。

夏衍回来了?

有人握住他的手腕,很热,还有小孩胆怯的声音。

“哥哥,你还好吗?”

常安?

邱茗一惊,努力睁开眼,小孩一脸担心地望着他,宋子期站在一旁。

“你们聊,我出去。”

“好,”小孩开心应着,“师父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