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未到,大殿中央的人与欢快的气氛格格不入,宫女多次询问喜欢的菜品都被应付了事。

自己的生辰,太子脸上无过多喜悦,说是为庆祝,不过皇帝借机给附庸他的官员一个体面的交代。

两杯酒下肚,瞅了身边不远处的人,坐身不稳,晃悠招手,夏衍见状恭敬扶上,挪开酒杯。

“殿下未受百官贺词,不宜先醉。”

“阿衍……我。”

“一会陛下和韶华公主一同前来,守卫不能怠慢,恕不能陪伴左右,先告辞了。”

“别走!”太子满眼踌躇,不管不顾拽住他的袖子。

那日过后,夏衍再也不曾踏入东宫,连苍山救驾仅交代了一面后便匆匆离去,想到痛处,鼻子堵塞。

“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东宫二十年来从未亏待你,阿衍,现在兵权在手,大内几千禁军听你指挥,本王能做的都做了,你还想要什么!”

“殿下所赠当然是最好的,”夏衍微笑欠身,“谢殿下信任,大内精兵我自会管理,您究竟有什么放心不下?”

“你如今只唤本王殿下吗?阿衍,婉今走了,连你也疏远我,偌大的皇宫待下去还有什么劲?”

太子心里讲不出的酸楚,高高在上的皇子竟露出祈求的神色,忽而灵光闪现,问,“你是不是想要那个内卫?我不求别的,只要你再喊声哥,本王立马求皇帝饶他一命,怎么样?”

“储君求天子宽恕行书院,殿下,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夏愁眠!”太子极力压低嗓音,不让旁人听见,“他早晚要身死,以母亲的手段,你知道他会有什么下场,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你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殿下,他不是你同我谈交易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