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茗不说真话的时候会用更激进的行为掩饰,可这在夏衍面前往往适得其反,那一点心思暴露无遗。他微喘气伏在胸口,含混道。

“你,和我在一起有没有后悔过,要是临渊寺那晚杀了我,你依旧是太子亲卫,统领羽林军,前途一片光明,而今偏为一个内卫铤而走险,到底值不值得……”

“说什么傻话,”夏衍抚过背脊回应,“我说过,谁也不能杀你,皇帝和大臣不可以,当然。”

“太子也不可以。”

时光倒转,淮州夜里的问话有了答案。

曾经邱茗问过,若二人到了兵刃相向之时,他会选自己,还是太子。

得了答案的人长舒了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

原来,你真的会站在我身边。

原来,你真的爱我。

够了。

这就够了……

发丝散乱遮挡视线,夏衍未注意到他眼底闪过的微光,起身抱下,就颈窝蹭了蹭。

“别担心我和太子的关系,他予我主帅的位置未必不是好事,”一言长吻,覆住双唇,“到时候,有我护你,你想藏多久就藏多久,谁也伤不了你,月落,你不必担副史的身份,孑然一身,好不好。”

“好,你若食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逞强?皇帝把要你命的心思都写脸上了,大人且收着点吧。”夏衍手里攥着对方的坠子,挂脖子上没摘下,掌心已经焐热,顺势塞人嘴里,一脸坏笑。

“别出声,少卿大人耳朵灵,你也不希望他进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