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骤然横在两人间的来者,季常林一惊,手下不稳,慌乱退了几步。

“你……夏衍,他是内卫,你为何护一卑鄙之徒!”

“把剑放下。”

夏衍袖下勾手起式防御,围观者开始议论纷纷,那头小侍从见状更是跪下哀求。

“放下吧季公子,伤了内卫,陛下不会放过您的,您得想想季老爷子的心愿啊。”

嘈杂不断,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更有人不屑。

“行书院日子快到头了,杀了他又何妨?”

“唉,还以为季老爷子教出什么好孙子,公主灵堂拔剑,真是不守规矩……”

“言寒。”

夏衍更近一步,抵上剑刃。

“别做傻事,把剑放下。”

“闭嘴!我不放!”

一腔怒吼,所有议论声讨戛然而止,满眼泪水的少年哭得声嘶力竭。

“他就该死!我什么都没了!你们为什么都逼我!为什么!!”

曾经西市街头称兄道弟的三人,在灵堂前剑拔弩张,怒火冲昏头脑,季常林目光闪烁、呼吸急促,无处宣泄的愤怒转为更大的悲痛,剑柄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