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太子殿下将令我们失去谈判的筹码,”曲士良不紧不慢道,“兵部肯放权,眼下唯有太子的命令作数,若放火烧山,殿下殒命于此,朝廷那边的理由好找,想堵悠悠之口则很难。”
“稍安勿躁,”另一士兵插话,“羽林军不过拳脚功夫,不足为惧,大内日子比我们戍边的要舒服多了。”
“不。”
曲士良目光狠厉,“警惕那个姓夏的羽林军,这小子绝非等闲之辈。”
想到自己折了一院子十几号人,便气不打一处来,雁军的余孽胆敢造次,梁王养的狗倒真是忠心,还有那个行书院的内卫,当真。
不得好死!
冷笑一声,当即拍案而起下令。
“子时前攻破殿门,如果他们死守不出,行宫的人一个也别留,明日天亮通报朝廷,羽林军造反,刺杀太子殿下,全体伏诛!”
“是!”
士兵通通应下,然而过了会,发觉不对劲。破旧的房屋空间不大,竟能若隐若现闻到香气?
“喂,今日什么节气?居然有梅香?”一小卒皱了鼻子,味道太冲。
“脑子缺根筋了?腊月未到,何来梅香?”
“是啊,王二,你该不会胆小想临阵脱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