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得不到任何人的信任,乖乖当条狗见阎王吧。”

“冉芷!”

惊叫声让人群中的两人猝然回首,夏衍一剑拔出,邱茗借力扫开人,不约而同向小孩跑去。

没有感觉,空荡荡的心前所未有的满。一个落魄的身份,抬不起头的感情,是无疾而终,但绝不是毫无回馈。妄图把邱茗从夏衍身边赶走,什么方法都用了,可惜,情不是有缘人,他输得什么也不剩,反而被有心之人利用,以身份相威胁,令他一错再错。

望着最熟悉的两人,卸下隐瞒换来坦诚与轻松,冉芷笑了,握紧刺入胸膛的剑,持剑人大惊失色,想拔拔不出,脚边数米就是陡峭的山坡,滚下去的后果不堪设想。

公子,我知道再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但如果可以,我想帮帮你,最后我想做一回自己,不受人摆布,不听人操控。

副史大人,真的对不起,今生之孽,来生必定奉还。

还有。

公子,我真的,很喜欢你……

有记忆以来,除了栅栏就是恶犬,脚踝上中日铐着锁链,腐臭的腥味环绕,天地没有光,

那天也一样。

他恶得难以忍受,伸手去够地上的饼渣,不小心碰了主人的衣摆。

那人愤怒地挥下皮鞭,怒斥他这卑贱的奴隶不长眼,直到一个少年经过,一钱袋砸人脸上。

衣衫披落,他茫然抬眼,那一刻。

阳光格外刺眼,自此,心中的悸动萌发生根,敬仰和爱慕杂糅,他认定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