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腐发作血液带毒,副史大人,在淮州您就该和姓周的一起去死,可惜啊,您福大,知道为什么一出兖州城就被戎狄逮住?就是这小子的功劳!没想到啊没想到,大人能活着回神都!”
是啊,他活着回来了……带了一身窟窿。
邱茗浑身颤抖,头痛欲裂,五脏六腑拧成一团。自他从案牍库下手追查江州旧案,一切的一切发生得那么顺理成章,又那么出奇得巧合。
因禁香入狱,狱中刺客闯入想杀他,淮州关键证人暴毙,暗中似乎有股无形的力量阻碍他查下去。他的行动总能被提前知晓,真相总是那么若即若离,即将抓住时从手中溜走。
暗中透露消息的人,原来是他……
这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这么长时间以来,邱茗怀疑过很多人,行书院的同僚,明殿的官员,但唯独排除了最亲近的身边人。
夏衍身边的人。
胸腔内翻腾的情绪不受控制,他脚下无法吃力,双膝发软,猛地跪下。
忽然一股力量架住胳膊,面前人眼睛紧盯前方,如同注视猎物的野兽,埋藏了铺天的杀气,表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放开他,那是我家的小孩,犯了天大的错也轮不到你这等人说教。”
“老子没心情和他说教。”为首的语气冰冷,横了眼两人,长刀翻了面。
“没用的废物,下场只有,死。”
冉芷!
夏衍一箭步冲上,邱茗指尖微颤,下意识想打暗器,忘了自己早已拿不了断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