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茗没有反对,可心一空,忍不住出言争辩,“可陛下志在理国,提拔栋梁之材为我朝所用,颜宽等人皆被提拔入京,匦箱虽助纣朝堂告密成风,但同样广纳自荐贤士,用人不问出身,承元嘉之治启盛世明景,卢阁老,她虽是女子之身,可帝王风范不逊任何一代贤主,况且国本归正,陛下有意传位于太子殿下,您究竟还担心什么?”
“副史大人,你的仕途,还是太顺了……”
茶盏空底,残留的水珠映出沧桑的眉眼,沉得无力。
“大人可知,仕途虽有途径,可惜,到底寒门无贵子啊……你若想往上爬,必定失去什么,大人年纪轻轻入朝为官,不单侍奉御前获点不值得的权利这么简单吧?”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侍从惊慌失措喊道。
“老爷!羽林军打进来了!说禅院杀工部侍郎的要犯藏在此,小的招架不住!”
“这也是你的算计吗?副史大人。”卢溪贤气定神闲,似乎早有预料。
“当朝中书令与戎狄私交,致兖北战火数月,甚至想攻陷上京,此番罪状若公之于众,又会有多少人牵连其中。”
“老夫无依无靠,门客都没几个,陛下居然心软到怕株连旁人,可笑!简直妇人之仁!!你们这群妖妇豢养的内卫,都去死吧!”
突然,袖口亮出匕首,毕生的力气全部倾入,不要命地向他刺来。邱茗坐稳不动,锵一下抬剑鞘格挡。
“承陛下密令,中书令鞠躬尽瘁功绩无数,然串通外敌构陷朝廷,是非曲直不得苟且,惜阁老为朝效力之恩,遂保阁老后世名节。”